下一秒,颈间传来一丝痛意,不是很尖锐,甚至还有些湿润的触感。

阮舒在咬自己?

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若不是那感觉太真实,她都要怀疑张婷的酒里掺了什么致幻剂。

白桃香灌进鼻腔,顺着进入四肢百骸,一时间叫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咸鱼了二十多年的鹿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即便是那晚被阮舒壁咚在门上,到底也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可眼下的情况很显然不一般。

丧失的意识随着那痛感忽然加深而回归,她轻轻嘶了一声,怀中的人的动作微微一滞。

牙齿离开了脖颈,鹿衿轻舒一口气。

“我找不到你的腺体。”阮舒睁着迷离的眼睛,语气中满是疑惑和不满。

更荒谬的是,鹿衿竟从这短短的话里听出了撒娇的意味,她暗叹一声要命。

“大小姐,你是中了药,不是肚子饿,咬我有什么用啊?”

鹿衿无奈叹息,不过说完便后悔了。

这人中了药,现下脑子也是糊涂的,和她讲的清道理才怪。

再说了,标记不是alpha是主动一方,标记oga吗?

难不成这个世界是与众不同的?鹿衿一瞬间想了许多许多。

对上阮舒的双眸,她脑子里一瞬间又想起之前看的电影。

后颈的腺体不争气的乱跳,alpha的劣根性涌上心头,她竟恶劣的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去标记这个oga吧,尝尝她的信息素。

她被脑子里这个想法惊到,猛的甩了甩脑袋。

许是那杯酒的后劲上来了,她后知后觉的有点犯起了晕乎。

再望向那幽邃的蓝色水眸,便不受控的陷进去,不由自主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