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收敛心神,暴动的信息素也平静下来。

她走上前,轮椅上的秦立早已失禁,因为害怕,也因为信息素攻击。

嫌恶的看他一眼,转身轻轻把地上的阮舒揽在怀里,“抱歉,来迟了。”

和那晚的话一样,说起来并不是她的错,可是她总觉得她来迟了。

再早点,再快点,也许女主会少受很多罪。

她低头见到阮舒手臂上的针孔和鲜血,瞬间恼怒占据了心神,她想先放平阮舒再去暴揍一顿秦立。

没提防怀中人猛的一把扯住她颈间的丝巾,“戴着我的丝巾,还用信息素折磨我,小鹿总可真行啊。”

她的气息不畅,若不是两人此刻挨得极近的缘故,鹿衿多半是听不清的。

明明是调侃的语气,因为太过娇弱的嗓音,便也显得有些撒娇的意味。

鹿衿一下子慌了神,脑子陷入短暂的空白。

“我……我出门太急了,就……就随手拿的……”

出门的确很急,但却是因为喜欢那条橙白相间的丝巾才系了出门。

阮舒看着眼前人额上的细汗,听到她略微不稳的呼吸,便知道这人多半是急急跑来的。

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鹿衿一时晃神,忽然反应过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她又恼又急,本来含情的桃花眼更是暗了好几分。

“我难受……”她微微低了头,实在没力气抬头与鹿衿对视。

身子歪倒在鹿衿怀里,嗓音愈发软,“我难受,鹿衿。”

鹿衿的心一下子仿佛掉进了夏天的河水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