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解的是她怎么突然厌恶上了姜时愿。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嗯?”裴向晚扭头眼神有些空洞。
乔言心无语,又没认真听她说话,最近这人怎么老是分神“我说你是不是觉得刘知许长得跟姜时愿一样,所以才和她谈恋爱的。”
“什么鬼…姜姜就是姜姜,她是她自己,没有长得像的人,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姜姜也是独一无二的。”
乔言心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她最独特了切,是类型一样,都是清冷,我在那时候真的以为你是气姜时愿,但后来我知道了,你从来没喜欢过姜时愿。”
“叮零—叮零零—”铃声淹没了乔言心的声音,裴向晚只能瞧见她的嘴在动,听不见声音,等铃声停止,周边的一切都静了。
“进去吧。”
裴向晚望向窗外,望向那幅油画般的世界,她这一刻失去了色彩,这里的人都是没有颜色的,是单一的黑白色,书是黑白的、人、衣服所有物品都是黑白的,她与这个世界脱节了。
真的掌握全部了吗?
“这都多少次了,怎么老是在你的柜子上贴这些纸条,千纸鹤、星星。”
陈最语气里透露出不耐烦,她用力撕下便条“字迹都是一样,学校是干嘛,监控迟迟不修,该干的一样不干,不该干的偏要干。”
便条上的内容简直就是一个幻想跟姜时愿在谈恋爱的妄想狂魔。
从之前的按时吃饭,夸舞蹈夸好看,到现在的疯魔与极端,警告姜时愿不准跟裴向晚接触,最近都是这样。
今天更是恶劣猖狂,写得是她会杀了裴向晚,这让原本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