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在意的姜时愿感到生气,她好像太过放纵这个人了,导致她越来越嚣张,嚣张到无法无天。
她知道这类人只会说,不会做,但没人可以这么说,更不能这么做,姜时愿面带微笑拿过陈最手上的便条“没关系,上课要紧不是吗。”
陈最看了一眼姜时愿,从柜子里拿出舞蹈鞋,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姜时愿啊,这样都还想着学习,一到学习就不是恋爱脑了真是奇怪。
“走吧走吧。”
陈最因为走在姜时愿前面,所以没看到姜时愿拿起那条便条,眼里的阴郁嗜血,她仿佛是一只被困在废墟之中的兽人,积压了许多的怨与恨,她的忍受到达顶点。
便条被她揉皱了,丢了,人也会是一样。
“时愿你怎么不动,不是说上课重要吗?”陈最刚刚跟姜时愿说话结果没有回应,一转头没人,折回才发现姜时愿根本没动。
“好,我忘了一样东西。”姜时愿边走边回复陈最。
“拿了吗?”
“拿了。”
裴向晚准备上乔言心的副驾驶座,结果乔言心支支吾吾地开口说道。
“你跟姜时愿说了没有…好恐怖你想害我。”她刚刚一抬头就发现了站在前方停放电动车的位置旁,直直站着的姜时愿,她的眼神好像穿透玻璃,直射着她。
这根本不是她跟裴向晚见面的地方,而且姜时愿看得不是裴向晚,而是她,是想杀了她的那种眼神。
裴向晚系着安全带边说着“你在胡说些什么,我当然说了啊,恐怖什么恐怖。”说完瞪了她一眼,姜姜那么可爱,恐怖个鬼,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