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向晚受不了这些冷嘲热讽,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人。
人群被这么一吼,吓得四处逃窜,跟逃难似的,一个跑的比一个快,唯独有个女生一脸不屑抱着手。
“不过是个低等人,就算她没病,但她的指甲也照样恶心人,她的出身就是错误。”
“而裴向晚你更没资格帮任何人。”
她一步一步上前,看到挡在前面的马婉清,嫌弃得眉头都皱一块了。
“滚一边去。”
马婉清的双腿好像失去控制般没法移动,她无法操控自己的双腿了,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乔言心瞧了瞧现在的情形,快速拉住她的衣角,把马婉清往一边拉。
女生虽仰着头,但她丝毫不惧怕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裴向晚。
女生瞥了一旁跟断了脖的呆头鹅马婉清,又看向裴向晚说道。
“裴向晚,你比她还要脏。”
裴向晚一头雾水,有病吧这个人,怎么一上来就骂她…
面前的女生精美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仿佛在看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负心汉,圆圆的杏眼里好像都能瞧见里面有小火苗燃烧,小巧的鼻尖上有一颗黑痣,长相是甜美清冷那一挂。
裴向晚左看右看也没法从记忆里找出面前的这个女生,到底是谁,跟她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我认识你吗?”
这句话激怒了面前的这个女孩,惊呆了一旁看戏的乔言心,这裴向晚怕不是被毛驴踢坏脑袋了,连前女友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