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勾结,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
苏絮影的背后肯定另有权贵,江云早就怀疑,却没有确切目标。
两人各怀鬼胎的试探,却又嘴严的很。
“我的图谋只费钱,你的图谋却费命,还是不打听的好。”
“那如果我有一个让你赚钱的绝好机会呢。”
苏絮影迟疑一瞬,视线看向明显消瘦颓靡的江云,轻叹道:“我劝你一句,别想着给你母亲报仇,皇帝的可怕超乎你的想象。”
江云指腹摸着烧焦的一截紫兰剑穗,不以为然的出声:“再可怕也不过搭上一条命,没什么大不了。”
“看来你是被柳慈抛弃,所以自暴自弃?”
“没有,只是不合适,所以分开。”
苏絮影轻嗤,知道江云嘴硬的很,转而出声:“行吧,你且说说赚钱的绝好机会。”
江云微微倾身,神情认真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中秋节国都会再次爆发疯犬病,而我手里有治疗疯犬病的解药,独此一家,千金难求。”
话语间,马车帘布晃悠,内里投落进细碎光亮,模糊两人身影。
长街之内,车水马龙,而内城的三公主府邸,颇为冷清。
信阳郡主悠悠坐在席桌,视线看着内里守备森严,出声:“现在能继位的只有三皇子,你何必非要跟二公主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