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玄亦真睁开眼眸,薄唇勾起,淡声应:“怎么,你不是喜欢看吗?”
尹星才发现玄亦真分明是故意为之,一时哑口无言。
喜欢,当然是喜欢的,没办法拒绝。
玄亦真抬手环住尹星,掌心搭在她后颈,动作不容置疑,话语却依旧温柔,出声:“那就陪本宫再睡会吧。”
然而,这种情况尹星根本不可能入睡,险些被捂的透不过气,暗叹不小心可能会要命呀!
无声处,地面光亮流转,满室通明,却照不进纱帐里的旖旎风光。
窗外薄日当空,国都坊市某处酒楼的后巷里,酒坛堆叠,江云睁开眼,整个人头痛欲裂,脚步虚浮出街,没想碰上一个熟人。
“上回见你喝成这样,还是你母亲离世的时候,真稀奇。”马车里的女子摆弄金算盘揶揄道。
“苏絮影,你不是嫁人离开国都了吗?”江云上马车,揉着额旁穴位,避而不答的反问。
“我早就休夫好些年,你是除了柳慈一点都不关心旧友。”苏絮影不客气的白了眼江云,指腹拨弄金算珠,声响清晰。
江云的神情有些僵硬,不欲被人看出端倪,扯出笑脸,揶揄道:“我只听说你结了离,离了又结,反正越离越有钱,快活的很。”
苏絮影淡然斜睨了眼江云,抬手出声:“别夸,想借钱是没门的。”
语落,江云笑容僵停,没想这个旧友依旧如此势利。
车轮滚滚,内里鸦雀无声,苏絮影看着江云一身破破烂烂的模样,嫌弃出声:“早就听说江大小姐得疯犬病逃狱,没想到现在还活着,国都之乱,天下皆知,恐怕你没少掺和吧?”
江云嬉笑的警惕道:“你这个无利不图早的商人回国都,莫非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