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饮着酒水,眼露蔑视道:“原来你是来劝降,看来变的真快啊。”

“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我母亲不可能跟玄亦真合作,肯定只能跟二公主一队。”

“你和姑母竟然觉得二公主最后会放过你们,实在太过异想天开。”

皇室宗族的成员长久以来占有不少的封地人口,最初是开国皇帝的助力,现在也是皇帝的掣肘,但凡二公主有点野心都会图谋不小。

现在更是最好的时机,皇帝病重,新皇未继,重臣谋反,皇室人人自危,最是容易拿捏。

信阳郡主面色不太好的出声:“你别太狂妄,二公主至少有能力可以跟威武侯周旋,否则难道要看整个皇室覆灭?”

三公主直直迎上信阳郡主质询目光,出声:“如果我告诉你食用销魂散的三皇子已死呢。”

“怎么可能!”

“易容术,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二公主能杀死胞弟,那杀姑母堂妹又算什么?”

语落,信阳郡主一时哑口无言,三公主徐徐又道:“这回中秋宫宴其实是二公主的局,韩飞不过是一张牌,只要皇室成员入宫,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死,到时你们的封地府兵全是二公主的囊中之物,言尽于此,悉听尊便吧。”

信阳郡主一时慌了心神,面色大变,心里也知道销魂散那东西使人成瘾,无药可救。

堂内悄然无声,却似有惊雷阵阵,笼罩曾经威风凛凛的皇室宗族头顶,随时将要遭受一场雷击。

午时,光亮最是明媚,别院内室里水息未散,尹星用长巾裹住满头湿漉漉的发,喝着银耳莲子羹。

玄亦真见她一幅饿坏般的模样,清明美目溢出笑意,徐徐出声:“本宫煮的羹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