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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疏有别,血浓于水。

她需要贪图赵家的荣华富贵,却不想全然虚以委蛇下去。

“未何,你不喜欢我们嘛……”此时只一众婢女和舅母一人,她明显被答话噎住。

“不不,你们一直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对舅父舅母的爱一度超越了亲生父母,但这些年太过麻烦你们了。”陆风眠不愿看她自怨自艾,不顾礼节打断道。

“别这样,我的闺女,我看着心疼。这个家永远有你的位置。”赵夫人闻言垂泪,抚摩她的脸颊。

“再说,这么些年过去了,我也该孝敬孝敬我母亲了。”陆风眠抑制不住叹了口气。

赵夫人无言,她说的是她生母,她生母的坟还在商都。

原其乐融融的氛围,经沉重话题的打压只得沉闷下去。舅母勉强笑笑,似在思念故人,硬着头皮挨下半炷香,才受不住忧郁感匆匆离去。

病痛消退后,陆风眠按照约定去跪了祠堂。

起初她一直在等墨某人来找她,可从养病到罚跪四日,对方一直未曾现身,不免让她失望。

待第五日黄昏时,她已经不再抱有希望。昏黄的光透过木门进来,她只当是检查她有否偷懒的小厮,当即没好气道:“何事?”

来人倒吸一口凉气,窜过来就拍向她的头。

陆风眠眯眼,意识到事情不对,倏地转身。

正是她朝思夜想的墨向颢。

墨向颢不管有没有人发觉,率先一步钻进桌旗,隔着帘子同她对话。

陆风眠:“……”跟耗子有一拼。

“当初那场瘟疫案我们家是罪魁祸首,前副宗主与辽东藩王勾结,欲扳倒太子拥立四皇子,也就是为现在昭王的义子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