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页

如今那人失去了皇储位,不再被寄予厚望,因而生嫉狂妒,做出什么荒唐事也不奇怪。

陆风眠对她娶谁并无兴趣,“当时我们在驼梁山,碰上的那位顾盼儿就是殿下。”

骤然远处出现几声凄厉猫叫,震得人浑身发毛,不过春季发情期往往都这样,两人自顾自继续话题。

“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不应该吧,”陆风眠笑盈盈地作势要去揍她,“听说殿下要查齐鲁瘟疫案,我对前几年发生的事没印象,如今你又过来和我谈瘟疫案,实在不能赖我好奇。”

然而还未等墨向颢开口,不远处骤然响起几声呵厉,陆风眠心神一凌,刚受过父亲责骂又被发现私会他人,会如何?

她赶忙往外推墨向颢,对方像是知晓她的苦衷,深深注视她片刻,干净利落地溜掉了。

离开带起的风中散着些草药味,陆风眠隐约听见对方让自己等她,便默默记在心里,蹑手蹑脚滑下树冠。

快走几步欲离开这是非之地,家令却迎面撞来。

“小姐,你……”

她定睛瞧是总管,立刻有些挂不住脸,姗姗道:“散步,哈。”

家令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到浑身颤抖,打着伞的手也不稳当,左右晃悠。另一只手提着个巡夜灯,有些朴旧似年头大了。

“小姐容老奴说句话,不要再跟姑爷赌气了,他也是为了您好啊,”说着把举伞的手递过来,“拿着伞快回去吧,不然明个会着凉的。”

陆风眠纳闷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连忙摆手往旁边快挪几步,双手搭棚在头顶,鞠躬婉拒了此番好意,赶紧小跑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