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行,我没说不行。”明斯予压下心头的火,“上车。”
柳燃顺手去开明斯予一侧的后排车门。
明斯予又按了一下喇叭。柳燃手一抖,明斯予头也不回的说:“谁允许你坐后排。我是你的司机吗。”
柳燃绕车半周坐进副驾。明斯予沉默不语的开车,停到一家幽静的私房菜馆。
车停稳之后没着急下,似乎在等着什么来打破这一路的寂静。
于是柳燃摆弄着安全带,“你在生气吗?”
没有看明斯予的眼睛,而是盯着她的眼镜。
明斯予原来那个眼镜丢了,回国后换了新的眼镜,和原来的大差不差,金丝半框,显得整个人高智又疏离。镜腿嵌了一枚切割成六角的蓝宝石。
明斯予不答,而是反问:“你认为我应该生气吗?”
“应该。”
意料之外的答案。明斯予稍稍向右手边转了转视线。
“你不该因为我和一起练车的学员讲话生气,曲解正常的社交行为,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随便的人,你这样说我,我会伤心、会难过。”
“但你可以为我说你龌龊生气。这个词我说重了,对不起。如果你是因为这个生气,我理解。”
一码归一码分这么清楚。明斯予收回视线。可惜小狼完全说反了,她不高兴的原因恰恰是前者。至于说她龌龊,这类词在她这里毫无杀伤力,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而且她思想确实不太干净,用“龌龊”来形容她都有点轻了。
明斯予也明白,对大部分正常人来说,社交活动是必不可少的。柳燃为狼耳和尾巴感到羞耻,一直想要作为一个正常人融入社会,对别人笑,是因为微笑是常用的社交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