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些,最近才开始去理解,接受。
道理她都懂,可是一看柳燃和别人靠这么近,理智就开始崩陷,就忍不住要用难听恶毒的话去刺对方,刺的柳燃情绪低落,从而让她产生“情绪低落是柳燃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错觉,让坏情绪将柳燃的大脑充满,这样柳燃就没有心情再去想别人。
对柳燃的喜爱越浓,想要把柳燃藏起来、只有她一个人能看的想法就越强烈。有一瞬间,明斯予甚至在想,要是有一种能控制人思维的药就好了,给柳燃吃下,全身心只能想她。
但柳燃一定不喜欢。所以明斯予想要对她做的种种,仅仅停留在“想一想”的阶段。意识到这一点,明斯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之前她做事只考虑自己喜不喜欢,现在还得考虑柳燃喜不喜欢了。
“好了,我现在不生气了。”
空气安静片刻,明斯予去解安全带,柳燃忽然说:“该你了。”
弄得明斯予转过身看她,“该我什么?”
“我已经就我的错误向你道歉了,你刚刚,也有错……的。”柳燃摸摸鼻子。
她也需要道歉。柳燃想。
她需要明斯予向她道歉。
相比于那些昂贵的礼物,她更想要明斯予亲口对她说一句对不起。这是比房子、车子更难从明斯予那里得到的东西,所以也更加珍贵。
很快柳燃就明白这是她的痴心妄想。
明斯予问她:“我错在哪里?”
柳燃睁大了些眼睛:“你说我和那个学员小姐姐关系不正当——”
“我说了吗?”明斯予打断,“没记错的话,我的原话只是说你们相处的很好吧,你们相处的不好吗?”
柳燃顿时卡了壳。明斯予是没直接说,可她分明就是那个意思,现在又不承认了,开始跟她玩文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