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不禁仔细回想了近期发生的事。明斯予对她的忽视不仅表现在不知道她练车这件事上。自从回国之后,明斯予对她的管教变成了“放养式”的,把她放在公司丢给林秘书,一周多都不来公司一趟,两人同时在家时,也不问她在公司都做了些什么,更没有检查过她的手机。除了时不时的摸尾巴,问问她耳朵的伤好的怎么样了,交流也很少。
她有一段时间没和明斯予一起吃午饭了。
柳燃认为自己应该高兴。明斯予不管她,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自由吗。
就是突然间由严到松,有点儿不适应罢了。自己总不会贱到不被人管就难受的地步。
看看手机,这会儿是六点半,明斯予说来接她,没说要干什么,也没说几点来。柳燃怕明斯予连自己在哪儿练车都不知道,发了定位过去。
一只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柳燃恍然回神,刚才和她聊天的年轻女人正关切的望着她:“喂,小姐姐,教练叫你呢。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听见,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哦。”柳燃甩了下头,“没有。抱歉,刚刚在想事情。谢谢你叫我。”
“不客气,你快去,不然等下教练骂你。”
柳燃平时练的很好,教练说她下周找时间可以去约考试了,今天却不知怎么的,总走神,教练一向对她挺温和,在柳燃连续压了两次库角之后,忍不住骂人了。柳燃被骂之后提了提精神,一口气将要考的科目全部练过一遍,提前结束了练习。
下车,在事务所工作的年轻女人就在车附近等,准备换人上车,发现鞋带开了,拜托柳燃帮忙拿下包和咖啡,蹲下身系鞋带。系好鞋带,女人对柳燃弯着眼笑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