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侵犯我隐私权你还理直气壮?”柳燃再一次刷新了对明斯予的认知,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画了一下午的画,还给明斯予订了花,结果换来的是明斯予随意窥探她的隐私,并且还堂而皇之的拿出来质问,柳燃就觉得一下午的时间都喂了狗。
“明斯予,你还是人吗?我是搜索过怀慈疗养院,但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陈蓼青,更不知道她是律师。从你买回我开始,我不是被关在家里门都不能出、就是整天跟在你后面像跟屁虫一样,你给过我去怀慈疗养院的机会吗?”
柳燃委屈出了颤音。但她知道,此刻表现的越是气愤,越能让对方觉得自己说的是真的。她捏着画的手在颤抖,嗓音不受控制的带上哭腔:“我就是随便搜搜,你总不能让我一点自由都没有,明斯予,你真的太过分了!”
明斯予沉默的看着她。
过了会儿,问:“你去没去过怀慈疗养院。”
柳燃一口咬定:“没有!”
明斯予又说:“你要离开我。”
用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对,虽然我确实没想过要找什么陈律师李律师和你打官司,但我的的确确就是想离开你。”柳燃气晕了头,口不择言:“明斯予,就你这种神经病,谁会想和你在一起?同样有病的人才会愿意和你在一起!”
明斯予声音冷的像结了一层冰:“我告诉你柳燃,离开我,想都别想。”
“我就想我就想,你还能控制我的脑子在想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