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面若寒霜,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越过办公桌,扯住柳燃的领口往下拽,不由分说重重吻上去。她发疯般啃咬柳燃的嘴唇,牙齿磕碰出酸涩的声响。
柳燃激烈的挣扎,没几下嘴唇伤口裂开,流出比昨天更多的血。但明斯予死死攥住柳燃领口,哪怕唇齿间已经全是鲜血的味道,也不停下。
直到柳燃一个大力将她推开。
明斯予扶助办公桌才没有摔倒。皱着眉,嘴角却扬起笑:“所以呢,柳燃,你刚才在想什么。是在想离开我,还是在想我。”
柳燃一步步向后退去,浑身发抖,看向明斯予的目光像在看鬼。
她一边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唾液、眼泪,米白的衬衫袖子瞬间变得污脏,一边大口吸气,“明斯予,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此刻衣衫整洁面色苍白的明斯予,在柳燃看来就是个纯粹的疯子。
监视她,控制她,禁锢她,诋毁她,践踏她,又会亲吻她,的疯子。
柳燃颤抖着拿起画。从画中她看不到明斯予,只看到了自己的卑贱。
抬手,将画作撕成几片,随手丢弃在地上。
明斯予指向办公室的门,“你现在给我滚回家。用当初买你时用的绳子,把自己拴好,就拴在我卧室门上。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