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稳住心神,没回答后面的问题,只是强调:“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陈蓼青陈律师。”
“不认识,她上午给你打电话你说不认识?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在笔记本上搜索她住的怀慈疗养院?柳燃,我发现你真的挺会装的,想拿我的钱和我打官司,你以为一个小小陈律师能在我面前翻起什么风浪?”
明斯予毒蛇一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柳燃,柳燃有一瞬的错觉,感觉明斯予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她真的很想大喊冤枉。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明斯予口中的陈律师该不会是陈阿姨吧?
她一直不知道陈阿姨叫什么、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每次都只管她叫陈阿姨。快速回忆了陈阿姨的谈吐举止,柳燃发现陈阿姨还真挺有律师气质的。
她大概明白明斯予在因为什么发脾气了。
明斯予还是查了她的通话记录和电脑浏览记录,把上午陈阿姨的电话和搜索记录里的怀慈疗养院联系了起来,误以为她想要去怀慈联系陈阿姨打官司,并没有发现和陈阿姨同住的人是她妈妈。这一点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她承认她是有过通过走法律途径申诉人权来获得自由的想法,但是搜索过之后发现行不太通,早早就放弃了。至于拿明斯予的钱去起诉明斯予,这样的念头她更是从来没有过。
可明斯予查浏览记录的行为让人恶寒。柳燃第一次深刻的意识到,明斯予说要掌控她的一切,不是说着玩儿的。
一瞬间,柳燃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毫无任何秘密可言。
“你不是说笔记本是拿去升级系统的吗?”柳燃反问,“你又骗我。”
明斯予承认的特别痛快:“对啊。对于你,我有这个权力。只要我想查,我随时随地都能查。浏览记录全部删干净——此地无银三百两。柳燃,你这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