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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束缚带把她捆的死紧,而且越挣扎绑的越用力,最后柳燃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柳燃,你是我的,得听我的话。”

“主/人想要小狼做什么,乖乖去做,能少吃点苦头。”

“主/人的命令不可以违抗。”

柳燃不知何时已满脸泪水,疯狂摇头。

她要疯了,不想听明斯予说任何一个字。

持续的玩弄让她感受到另一股异样在体内流窜,无意识的夹紧双腿,犬牙尖好似有液体溢出,牙龈又酸又胀,难受的厉害。

想要继续被玩耳朵,想要那双手抚摸更多,想要被狠狠的掐尾巴根,又疼又爽到死去活来。

意识到自己在渴望什么,柳燃瞬间被恐惧吞没,凉意霎时卷过全身,窜到天灵盖,将她发热的脑子冰的一个激灵。

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被明斯予玩耳朵玩发/情了。

她不要在明斯予面前变成一条被情/欲淹没的兽。

柳燃立刻哑着嗓子绝望的哭喊:“停下,停下,不要再摸耳朵了——”

……

狼耳的手感比明斯予想象中还要好。而且不掉毛,玩再长时间手也是干干净净的。

丝丝缕缕的触感慢慢平息了绒毛饥渴症发作时带来的焦躁不安。

镜片后,深不见底的双眸逐渐恢复清明。

明斯予习惯掌控一切。

而绒毛饥渴症的发作会让她暂时丢失掌控感。她会不受控制的焦虑,狂躁,不安,恐慌,充满破坏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