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予厌恶失控的感觉。
每当情绪的吊桥开始晃动,她要第一时间将它稳固,回到正常状态。在自己被失控左右之前,夺回理智的主权。
刚确诊的时候,明斯予花了不短的一段时间才接受现实。对她来说,得这种病本身就是一种远离正常人生的脱轨。而她没有办法改变。在无法治愈的疾病面前,再多的钱也只是毫无用处的数字而已。
唯一庆幸的是,绒毛饥渴症不致命。只要快速摸到合适的毛茸茸,就能让她回到舒适的理想状态。
柳燃的狼耳是明斯予目前摸到过的最对症的“良药”。现在饥渴症发作的不适不仅得到完全的缓解,甚至更多了一丝餍足……兴许是揉捏柳燃让掌控欲得到了满足。
只是柳燃哭叫的嗓子都哑了。
明斯予眉头微微一皱,松开手。“矫情。”
摸个耳朵而已,又不会死。被柳燃搞的她好像是个淫/魔,把柳燃毫不留情的狠狠侵犯了一样。
再说——
“我看你被摸的挺爽的。”
柳燃脸侧,属于人类的那双耳朵红的滴血,面颊也从刚被压倒的惨白变成暧昧的粉红,被泪水浸泡的晶亮的双眸氤氲着朦胧,手指无助的抠着沙发。
柳燃长了一张有点颓丧的脸,唇珠却异常饱满,此刻已然被咬成一团糜烂的红。
“呜……”
空气中悄然泛起一股恬淡的苦橘香。石子抛入平静幽深水潭,潭面浓重奶白的雾气搅出一丝空明缱绻。
明斯予唇角的浅笑戛然而止。
脸色骤变。
竟然有alpha敢当着她的面发/情。
明斯予抓过茶几上没动的茶水,尽数泼向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