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茫然的张了张嘴。
“你尾巴涂药了吗?恢复的怎么样了?”明斯予又关心起她的身体。
在柳燃看不见的地方,明斯予手指难耐的蜷了蜷。
等一下,再等一下。愚蠢的小狼要上钩了。
掩下内心焦躁,在柳燃点头之后,明斯予撑起身体,拍拍沙发旁的空位,“坐这里。可以给我看看你尾巴上的伤吗?我不碰。如果因为昨晚的事不信任我,你可以用手抓好尾巴,只要发现我有摸的意图就立刻拿回去。”
尽管听起来询问的意思并不多,更多的依旧是命令,不过和昨晚的明斯予相比,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有礼貌了。尤其是后面还加了那么长一句保证。
兴许,明斯予没有那么坏……
在明斯予的注视下,柳燃慢吞吞的坐到沙发上,不过还是警惕的保持了一定距离。按照明斯予说的,拿出尾巴,小心的用手握着,将尾巴尖往前送了送。
“只是皮外伤。”
受伤的那块皮肉没长好,光秃秃的,尾巴尖不安的抖动。
柳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尾巴上,以至于明斯予凑近,手背到身后,她还稀里糊涂的以为明斯予是为了证明不会摸她尾巴特意背到后面。心里有一瞬小小的动摇。
不料,面前柔弱的oga突然跳起,一个条状物品在柳燃面前一闪而过。她条件反射向后仰去,明斯予像是预判好她的动作,直接在她肩上大力推了一把,柳燃被仰面按倒在沙发。双手因为握住尾巴,反应慢了半拍,然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因为她慢掉的这半秒,一条自动锁扣的束带已经横在她胸前,将她牢牢束缚在沙发上。紧接着,双腿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死死捆住。
柳燃瞠目欲裂:“明斯予!你——”
明斯予立在沙发旁,方才的悲伤、柔弱、落寞……统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和昨晚一样的病态,恶毒,冷若寒霜。
“柳燃,我以为,今早跪在我脚边向我乞求食物的时候,你已经学会如何称呼我了。”
柳燃恶狠狠的瞪向明斯予,拼命挣扎喊叫:“放开我!明斯予你有本事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十恶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