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让明斯予重复第二遍,会有什么后果?
松开手,没关系的。大不了察觉到明斯予要摸她耳朵的时候以最快速度捂住。
这样想着,柳燃一点点放下手。耳朵瞬间竖起来,又在下一秒重新向后平贴。耳朵上的毛毛被压的凌乱,有种乱蓬蓬的美感,可爱又可怜。
她一边警惕的盯着明斯予的一举一动,一边赶快将睡衣裙摆拽下。稍稍低了低头,方便让明斯予开锁。
明斯予探身为她开锁。呼吸拂动耳尖绒毛,柳燃不受控制的动了动耳朵,想要甩掉那痒痒的感觉。同时紧绷如弓,生怕明斯予会出尔反尔,趁机对她的耳朵做些什么。
诱人的狼耳就在眼前,明斯予心念微动。
解开止咬器的瞬间,柳燃感到有潮湿温热的东西包裹住自己一侧的耳朵。紧接着,耳尖被硬硬的东西夹了一下。
意识到是明斯予在用牙咬,柳燃尾巴上的毛瞬间炸开。
她一把推开明斯予。
“你说过不摸我耳朵的!”
被止咬器束缚太久的口腔肌肉没能瞬间恢复正常状态,舌头酸酸硬硬的,说话有点不清不楚。话音刚落,她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嘴角流了下来。
伸手一擦,竟是口水。
当着别人的面说话流口水,是比流眼泪还让人觉得丢脸的事。柳燃难堪的要命。
明斯予眼疾手快扶住门框,没倒。却是再也没了耐心。
一下两下的反抗姑且能算作是情趣,三下四下,那就是蹬鼻子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