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燃算什么,一个人不人狼不狼的混种,要不是毛茸茸的对她胃口,她连一个字都不会同她废话。她花钱买的,她是主人,难道还要看一个被卖的小宠物的脸色?
柳燃活腻歪了。
明斯予眸中最后一丝温度退去,荒凉如雪原的夜。
“没摸。我咬的。”
嗓音也凉凉的,如同含着冰块。
柳燃被她噎了一下,原本想说的话被硬生生咽回去。
是啊,没摸,可咬难道不是比摸更严重的行为?
她目露凶光,凶狠的皱着鼻子,犬牙不经意露出牙尖。
“你是强词夺理。一点信用都不讲。骗子。”
柳燃的羞愤在明斯予听来毫无杀伤力,甚至天真到了傻缺的程度。
她明明只答应柳燃不摸耳朵,她说到做到,她简直都要为自己的诚信感动流泪了。
退一步,就算她骗柳燃又如何。生活本身就是各种各样的谎言构成,要是她事事都讲真话,别的不说,明氏娱乐集团在她手里恐怕早就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你呢?柳燃,你才是骗子,行动上的骗子。”
明斯予说话总是不着急,有种要气死人的慢悠悠,“你不穿内ku躺在我房间门口gog我,但尾巴不让摸、耳朵也不让碰——你没有对我造成欺骗么。”
柳燃愤然:“那是因为没有找到我能穿的内/衣。而且我这辈子都不会gog你的。”
“柳燃,小狼对主人说话的态度可不能这样。”
明斯予嘴角动了动,皮笑肉不笑,嘴唇旁多出一道浅而弯的嘴角纹。
她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