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明斯予不让人给她准备合身的衣服。现在竟然还倒打一耙。明斯予怎么不去死。
要是没被止咬器勒着,她真的恨不得咬死明斯予。
她拼命想把眼泪收回来。在明斯予面前掉眼泪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丢脸。
可她偏偏是该死的泪失禁体制,越告诉自己别哭,眼泪往外流的越凶。
明斯予松开剥夺柳燃呼吸的手。从西装外套兜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亮的钥匙,在柳燃面前晃了晃。
柳燃认出那是解开止咬器的钥匙。如果她想吃饭,想说话,想咬人,必须用那枚小钥匙先解开止咬器。
“柳燃,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明斯予用不容抗拒的语气命令。
柳燃在保护耳朵和解开止咬器之间犹豫。她太渴了,身体已经到了极度缺水的状态,流到嘴角边的眼泪都被她用舌尖卷走裹入口中,湿润干燥的口腔。
明斯予又说:“柳燃,把手拿下来。你这样我没办法解开止咬器。”
“听话。解开止咬器之前,不摸你耳朵。”
柳燃试图从明斯予脸上的表情去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可是明斯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像艺人管理体重一样完美的管理住自己脸上的肌肉。甚至连呼吸都趋于平稳。
柳燃忽然想到明斯予今天在实验室对那个实验员的说的——
我不喜欢重复。
她已经让明斯予重复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