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话,可以一直等到日出。”祝亦年望向前方昏暗的天色眨着眼。
文向好觉得祝亦年实在是疯狂,不由一笑:“ee,明天你可是要把握全场的。”
“在公司外,能不能不要叫我ee。”祝亦年听到文向好所说,当即提出请求。
“你不喜欢别人叫你ee吗?”文向好纳罕,她一直以为这就是十年来大家对祝亦年的称呼。
祝亦年摇摇头,眸底似敛入深夜里的海水一般:“当时再无一个人叫我阿年时,我认为这是属于百会一切的结束。”
祝亦年又一次不再掩饰在国外十年的遗憾,这份遗憾让文向好不由心一颤,问祝亦年:“可以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面对文向好的问句,祝亦年却犹豫了,只是把相同的问题抛给文向好:“你呢?我可以听听你的故事吗。”
文向好觉得双眼被海风吹得发涩,开始半阖着眼,没有再逼迫祝亦年,换成双手撑着下巴,并不觉得自己的经历有什么可说:“我的故事很无趣,一个人打工,上学,还钱,天天都是这样。”
“梁乐娟后来没有再照顾你吗?”祝亦年皱着眉,忽然开口问。
文向好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反应了一会才知道祝亦年所说的是谁,心里一下子涌上一股闷胀,却只是扯着嘴角摇摇头。
“其实我觉得ee也很好。”文向好觉得太累,不再看眼前涌动的海水,喃喃道,“是ee拉了文向好一把,让她成为na,还可以坐在曼港看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