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朝文向好袭来,原本筑起的一些理智被逐渐侵蚀,开始对祝亦年说着之前不曾表达的心里话。
“其实我……”文向好撑着欲掉未掉的脑袋喃喃低语道。
可细若游丝的声音很快被风吹散。祝亦年听不见,不由得倾身靠近文向好轻声问道:“什么?”
可回答祝亦年只剩下清浅匀长的呼吸。文向好托着下巴,半睡未睡的身子在石阶上微微摇晃,终是敌不过沉沉睡意,轻轻一歪,枕上祝亦年的肩头。
祝亦年猝不及防,本能地伸出手揽住文向好。肩头的重量让祝亦年呼吸一滞,双眸因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微微睁大,可却不敢妄动,许久才低低出声问:“阿好?”
文向好就靠在祝亦年肩膀悄无声息,沉沉睡去。唯有几缕被海风吹得乱动的发丝,在文向好耳畔作乱。
许是因为那似有若无的痒意,文向好不由轻皱起眉,不过却没睁开眼。
祝亦年察觉到文向好的神色,抬眸看向其耳畔的发丝。
又一阵海风拂过,一缕发丝拂过祝亦年鼻梁,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祝亦年当即伸出指尖,轻轻地蜷住那缕头发,然后慢慢扶起文向好,小心翼翼将其别回其耳后。
只不过一刻的动作,祝亦年却迟迟不把目光挪开,先是定定看着那缕发丝,然后才慢慢将目光停在文向好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