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祝亦年思索着保持距离, 思索着隐瞒,在这一次次思索下,她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文向好忽然觉得就是嫉妒心在作祟,既不可能做成恋人,便要一世霸占最好朋友的名头。
“但是,我想读懂你。”祝亦年没有答应,只固执己见,固执唯有公式,才知道究竟要与文向好保持怎样的距离,才是好朋友应该有的距离。
祝亦年的油盐不进让文向好无奈又觉好笑:“为何要读懂我?你若真的烦恼,应该去读懂你喜欢的人。”
这一番话把文向好这个人和她喜欢的人作为两个不同的面,祝亦年一下子明白文向好的意思,深吸几口气才低低道:“她不给我机会。”
文向好第一次听到祝亦年说意有所指的代称,和那毫不掩饰的略带赌气和失落的语气,一下子愣住。
“那你是不是要读懂我?”文向好不想继续又再偏航的话题,“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祝亦年闻言立即抬头,看着文向好静默时的眼眸,几乎要看入神才后知后觉摇摇头:“不知道。”
“我在想,让阿年你带我去吃宵夜。”
深水埗的宵夜摊最旺。
祝亦年开车带文向好去深水埗那片老城区,此刻还有不少下班族刚刚收工,正在糖水铺和大排档前大排长龙。
一句宵夜总算让这个聊不清的话题中止,虽然没得到回应,但文向好仍自欺欺人般松口气,目光扫过一家家店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