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早已被逐渐压制住的情感又再一个问题后,如四两拨千斤般被挑出,让文向好一时不敢去面对这份疑惑, 因为答案就在面前, 何其明显。
过久的沉默让祝亦年的双眼更加犹如被晨雾遮埋的山,一层又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难以翻越。
“原来你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样子。”文向好接了一句无用的废话, 可在这一瞬间却福至心灵,一些关联好似被打通。
又是因为那位爱而不得的暗恋对象吗?
从一通只敢拿她当挡箭牌的电话,再到这几日忽然低落的情绪,再到如今满是疑问的真心求问, 处处仿佛都能相连,连成一个与她无关的苦恋故事。
文向好不知道是要叹气还是要继续积极回答祝亦年的疑问,毕竟她刚才还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就是到这个时刻, 文向好才知道爱是火烧不尽风吹又生的野草, 一片沃土反而让单纯的爱旁生出杂质, 譬如羡慕,譬如嫉妒。
“我也不知道。”文向好最终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不想祝亦年以她作为蓝本,然后掺杂在一步步通关走向爱的过程。
况且她自小未见过多少真正的相爱,亦不知自己这个蓝本是否正确。
“你也不知道。”祝亦年重复这个回答, 好似显得有些讶异,有好似找到同类般的庆幸。
“但我知道,我对待朋友, 对待你,我不想看见你还要小心翼翼读我的情绪。”文向好自私地将话题缩小到两人之间,尝试让祝亦年忘掉根深蒂固的公式。
文向好沉一口气,才很郑重对祝亦年说:“我不想你对我用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