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年手上已拿了一份混酱肠粉,可看见文向好目光仍未收回,便又沿着那目光去看街道一边。
“想吃鸡蛋仔吗?”文向好突然回头问祝亦年。
文向好见到离开的顾客手中那份鸡蛋仔比她之前花三十五块买的还要大份,这样一来,便好像更有理由同分一份。
“买咁大个鸡蛋仔当饭吃啊?”做鸡蛋仔的婆婆边做边同文向好搭话。
文向好笑着摇摇头,指着祝亦年说:“同朋友一齐吃宵夜。”
“那就刚刚好。”婆婆把鸡蛋仔放入纸袋,笑着递给文向好,“朋友仔一人一半。”
“去散步吗?”文向好觉得鸡蛋仔捧在指腹间太烫,于是挂在手边,心血来潮地对此时沉默地有求必应的祝亦年说。
两个人走着走着便离开热闹的人群,不知不觉走到附近的诗歌舞街。
文向好打开袋口,撕下一小块鸡蛋仔放在口中咀嚼,刚刚好的烘热让鸡蛋仔未失去那份脆中带软,和当初只顾在曼港乱逛,把一份鸡蛋仔拖到只有冷掉的甜味完全不同。
“吃鸡蛋仔吧,别想太多。”文向好将鸡蛋仔递到祝亦年面前。她看出祝亦年仍不算太开心,却不想在一场独属朋友的散步中,祝亦年还在沉沦爱恋的痛苦。
深秋的夜晚有些冷,祝亦年在灯光微暗的街道并抓得不太准,拿过鸡蛋仔时不小心碰到文向好的手指,感受到那与凉冽空气十分不同的烘热,立刻看向文向好的面色,却发现对方的面色无虞,并不在乎这转瞬即逝的触碰。
祝亦年松一口气,才把鸡蛋仔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