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文向好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痴心妄想的美梦,可抽屉里放着的书包还挂着大鼻子狗,柔软的布料有一搭没一搭蹭在手心。
不知过了多久,文向好才意识到祝亦年再也不会回来百会了,连桃木巷那个家都被永久上锁。
而她们之间没有电话,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因为她的贫穷,她没能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只能踏着一双廉价的布鞋,一遍又一遍走过曾经在一起的地方,确定彼此真的彻底失联。
在被抛下一句狠话后失联。
纵使被抛弃是她人生中总是遇到的主题,但文向好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书就它的会是祝亦年。
像个傻子般怔愣好几天,文向好才放弃幻想,同一个孤独的影子般回到自己的座位,然后定定看着覆在课桌上的回南天潮湿水汽。
原来春天已经到来。
但文向好却觉得自己已经被永远抛弃在去年冬天,再也不会复苏了。
…
文向好咬着唇,死死地睁大眼睛,可眼泪却越来越多,一滴又一滴打在祝亦年肩上。
祝亦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紧紧抱住文向好,皱着眉有些无措地拍着文向好的后背,只敢很轻微地偏着僵直的脖颈,然后倾耳去听其克制的哽咽声。
肩上晕开的大片大片的湿濡让祝亦年忍不住心头一颤,喉头跟着滚动,一种不知道能不能与文向好同频共振的思绪涌上,把眼眶也冲得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