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跑,为什么要像旁人打骂她时一样跑掉,明明祝亦年和其他人不一样。
祝亦年刚才的样子很像在应激。
或许,或许她不跑掉,就能问清楚祝亦年究竟发生什么事。
司机抽完一根烟准备坐上驾驶位,对出发已经下了最后通牒。文向好没有时间再等待,只能收回目光,跟着一行人一起出发去邻市。
春运的队伍行过,祝亦年看不见文向好的身影,顿时惊得浑身颤抖,像没头苍蝇般胡乱跑着,却不知道文向好此时去了哪。
“阿年你去哪啊?”休息区座椅上的张翠兰看见祝亦年正在乱跑,大声喊了句。
祝亦年大口大口喘着气,有泪水从惊恐的大眼留下:“外婆,我……”
“我对阿好……说错话了……”
祝亦年以为唯有拉远距离才能打破原本固若金汤的承诺,但她从未想过用这种方式。
可当时逼近的身影在祝亦年眼中仿佛已不是文向好,在一片白的意识中犹如洪水猛兽,一步步逼近,逼问她要怎么能许下承诺又先一步违约。
口不择言说出那句话后,祝亦年所有的意识才回笼,意识到自己的罪该万死。
她最看不得阿好被人推开,怎么这次推开阿好的人是她呢?
张翠兰不知道发生什么,抱着呆呆的只会流眼泪的祝亦年,有些着急地说:“那就快点解释呀!讲对不起很看时机的!”
“那我要去讲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