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游轮内玩,倒像是又到海边吹了许久冷风。
“……我已经加了。”文向好扯着谎,见祝亦年要验证,急忙解释,“你不记得吗?第一天你写给我的。”
“真的吗?”祝亦年很快皱一下眉,伸过手似要抢过文向好手机看。
文向好下意识躲避着祝亦年的动作,板着脸不然祝亦年抢到,可忽的又一顿,松开原本的防御,让祝亦年接近。
祝亦年始料不及,手指触到文向好掌心中的手机,可头顶不免撞上文向好的下巴,至此手机完全跌在她掌心。
文向好没有说什么,只是解开锁,然后打开通话记录。
在过去五天以来,只有两通祝亦年的未接来电。那两通电话上面的显示也是有名有姓的祝亦年三个字。
祝亦年熄灭屏幕,又在看回文向好的目光,发觉适才那种如夜晚的海水一般冷的目光已褪去,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样我们就不会再断联。”祝亦年递还手机时一笑,仰着头看向天花板的暖灯,手臂似有如无地靠着文向好,直至渐渐同温,“就像之前承诺过的那样。”
“哪样。”文向好想起来,却明知故问。
“我的未来有你,你的未来有我。”祝亦年一脸理所当然,撑起身子看着文向好道。
在祝亦年给大鼻子狗的当晚,文向好坐上祝亦年的旧单车,摇摇晃晃回到桃木巷。
冒着蓝火的热水器送出热水,浴室里挂着被阳光晒得很舒适的睡衣,微波炉里的蛋挞悠悠转圈,医药箱的药物被仔细摊开。
文向好至今还记得那晚的一切,柔和得像一阵云,能够包裹累累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