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峰被一个赌局吓得半疯魔,磕得越来越起劲,这幅样子即刻被荷官叫安保和医护带走。
服务员跟着荷官来询问文向好和祝亦年意见,可两人都不再想为这件事多费时间。
祝亦年挽住文向好的手,想去看大堂即将上演的歌舞剧,可文向好却很快挣开,说自己吹了海风有些不适,想要回到房间。
文向好看起来真的面色不佳的模样,祝亦年不勉强,只好送文向好回房间。
“你去玩吧。我先洗个澡。”文向好扯出一个微笑,拿着衣服很快要进浴室。
等门就快要关上之际,祝亦年突然横插一只手进来:“等等,我帮你摘项链呢?”
文向好下意识想要拒绝,可想起什么,还是站定在原处,任由祝亦年拨开她的头发,伸向颈后。
“这条项链真的很适合你。”祝亦年边解开项链的扣子边语气认真道。
祝亦年解得极为耐心,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在文向好的后颈,带来止不住的痒意。
回到房间后身体分明已迅速回温,可文向好却莫名觉得祝亦年指尖比回温的肌肤更为炽热,似有若无地随着动作擦过皮肤,那种触感似久久不能消散。
文向好微不可察地往前一躲,脖子终于轻了许多,随之祝亦年将摘下的项链摊在文向好面前。
“是项链好看。”文向好低头看着那条亮晶晶的项链,将祝亦年的手指推拢,“你收回吧,我没有场合带。”
祝亦年有些不解,随即保证:“那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去玩。”
文向好听见以后两个字,心神一怔,下意识想要点头,可内心的震荡迟迟未平,让文向好觉得有些惴惴,马上要逃避这场越陷越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