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不喜欢祝亦年这个说法,却一时想不到怎么回应,只沉默地点点头。
“妈妈说我不是正常孩子,连看人家脸色也不会。”祝亦年的语气带着些遗憾,继而殷殷看着文向好,“我们约定一个暗号可不可以?
“那你下次真的生气,我握住你的手指,你就要原谅我。”
祝亦年试图用一个只有彼此知道的暗号,来缩小所谓正常人和不正常人之间的鸿沟。
文向好低头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只不过沉默一时,仿佛已能感到祝亦年逐渐湿润的掌心。
“嗯。”文向好盯着祝亦年头上的伤口,反握住祝亦年另一只手的手指,“那我也要说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你不用说对不起。”祝亦年觉得莫名,“不关你的事。”
文向好听懂祝亦年的意思,深知目前的局面复杂难以处理,不想让祝亦年再过多担心,只能故作轻松开玩笑转移话题:“我没给你买煎虾饺,关不关我的事?”
“好吧,那你确实应该说对不起。”祝亦年啊了一声,瞬间满脸遗憾。
祝亦年真似把玩笑十分当真,文向好无奈地扯起嘴角。
见文向好总算开怀,祝亦年眨了眨眼,开口问:“那我们还能是好朋友吗?”
“我们永远是好朋友。”文向好立刻保证。
听到保证,祝亦年才眉眼弯弯地轻点了下头,手小幅度地扇着,想让文向好到耳畔。
文向好起身附在祝亦年耳朵旁,等待着祝亦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