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祝亦年的声音有些紧,话语都变得一字一顿,“答应我,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文向好斩钉截铁点头:“嗯。那你一定帮我实现。”
…
十年前的这些细枝末节重新涌入脑海。
或者对过去淡忘的不止祝亦年,文向好艰难地挪开盯着祝亦年伤疤的眼,或许她也淡忘了太多,任由结局的哀怨吞噬曾经的一切。
这样的执念是对的吗?文向好突然产生怀疑。
祝亦年折好几颗纸扎糖,带到红烛旁点燃。
火光在半埋着阴影的脸庞上跳跃,文向好跟在身旁,左顾右盼看着周遭的香客,最后目光又落在祝亦年身上,注视那与跳跃火光截然不同的,平静的眉眼。
文向好突然很想问,为什么当年不理会女儿的妈妈会突然到百会带走祝亦年,为什么明明不喜欢过去的国外生活,祝亦年却又情愿抛下百会的一切,一走了之。
不过文向好没有找到也不擅长寻找合适的切入点。
祝亦年不知在想什么,手摆在烛光附近,火光将要敛完纸扎糖也没又收手。眼看指尖要被火苗碾过,文向好眼疾手快抓住祝亦年手腕往回收。
“当心。”
文向好皱着眉低声嘱了一句,松开祝亦年的手腕,紧接着手掌罩在祝亦年的手背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