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被张翠兰揽着, 文向好说话的声音一下子上气不接下气, 连眼泪都来不及擦,“是我的错……”
如果她再走快点……如果她看着祝亦年回到家再去找文强……
文向好想冷静地跟张翠兰道歉,可一开口全是哽咽,因此连话也说不完全。
张翠兰一下子心疼,手掌抚着文向好的头:“没事的不怪你。医生刚刚跟我说了, 没有脑出血,只是亦年应激晕倒,很快就能醒来。”
然后张翠兰再把笔录结果告诉文向好。
这场纠纷初步认定为双方争执所致, 文强一口咬定是祝亦年先对他进行伤害,他才在醉酒中用酒瓶反击。因文强当时处于醉酒,而且祝亦年是未成年人,如果祝亦年醒后供词一致, 最后都建议采用私下调解的办法。
面对这样的结果,文向好睁大眼睛不停摇头,对着张翠兰急切说:“不可能!肯定是文强先动手的!我可以作证的!”
文向好撩开衣袖现出手臂上的陈旧伤疤,她之前不在意这些是否真的能让文强付出代价,但今天不一样。
面对激动的文向好,张翠兰却有些欲言又止,看了眼还在昏睡的祝亦年,将文向好拉到一边,低声道:“还记不记得外婆说过,阿年和你们不一样。”
文向好愣了会才点点头。
张翠兰看着文向好,好一会才继续道:“阿好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阿斯伯格综合征?”
一个听起来很学术的词从张翠兰这样的市井妇人口中说出,文向好一时发懵,只默默摇头,等着张翠兰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