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好……”祝亦年不知何时醒来,虚弱地唤着文向好。
文向好听到声音后立刻转头,跑着去看祝亦年。
“你没事!”祝亦年见到床边的文向好,立刻咧着嘴笑。
看到头包裹着纱布的祝亦年露出没心没肺的样子,文向好却根本笑不出,一下子红了眼眶,吐出的话带着埋嗔:“你还笑。”
“别生气。”祝亦年眨了眨眼,面对文向好从未出现过的情绪有些不知所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抓住文向好的拇指,“我下次不这样了,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有在生气。”
文向好低头看向自己的拇指,用另一只手覆在上面,又怕刚刚回温不久的手会冰着祝亦年,只好若即若离地掩着。
听见文向好所说,祝亦年在纱布下的眼一下子睁得大大的,颤着的眼珠充满了无措,抓着文向好拇指的手收得更紧:“不是生气吗?”
“完蛋了,我又不会判断了。”
祝亦年的脸色瞬间灰白,身体往后靠,可握着文向好的手却紧紧不放。
“我看到到外婆又跟你讲悄悄话。”祝亦年的神情变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有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