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着过去的念想都已化为废纸残骸,如果连耿耿于怀的部分都出了偏差,文向好忽的不知道,只存在脑海里的虚无缥缈的回忆还有多少真实的份量。
好像唯一抓得住的只有当年的承诺。
文向好一时又很想质问,摊牌讲明当年为什么祝亦年要对她讲出那样伤人的话,又为什么又瞒住她一走了之。
可文向好又怕歇斯底里只会让如今的状况更加摇摇欲坠,连唯一的筹码也失去。
“怎么了?”
祝亦年伸手,似是想要碰文向好的脸,但又在咫尺间蜷起手指,因此只有指腹很轻地扫过文向好的睫毛。
适才的认知带来警醒,文向好很快地眨了几下眼,水雾在眼眶里散开,兀的笑得眉眼弯弯,眼尾的红在挤弄中变得没这么明显:“只是觉得自己很幸运,这都又能遇见你。”
叮叮车稳稳当当停在站点,祝亦年的身形却忽的轻轻一晃,以至于让两人撑在座位的手掌碰在了一起。
此时祝亦年才开口:“我也觉得。”
回到祝亦年家时正值饭点。
文向好随着祝亦年把食材摆在流理台,祝亦年低头沉思了会,才犹豫开口:“我是真的不会做菜。如果你想试试三明治的话……”
“不是说好了我做吗?”文向好有点无奈祝亦年如今时时刻刻的客气,“你可以换件衣服,来帮我打下手。”
“好的。”
祝亦年没再跟文向好多客套,走去卧室换上一套无袖的运动套装。
“我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