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向好刚从柜台里拿出几个全新未拆膜的锅,抬头想问祝亦年怎么用,却一下子愣住。

紧身的运动背心把祝亦年的身形修饰得修长匀称,屋内散漫的光落在手臂留下淡淡的阴影,把肩颈线条衬得格外好看。

文向好忽的想起今天中午吃的简餐,想必祝亦年的身材是无数健康食材和金钱堆叠起来的。

看见祝亦年似对她的目光有疑惑,文向好才如梦初醒,立刻低头继续撕开塑料膜:“……我想问这个灶怎么用。”

祝亦年闻言往文向好身边凑,微低着身子去看炉灶的几个按键,头时偏时正,马尾擦过文向好脖颈,带来轻微的痒。

文向好忍不住伸手覆向祝亦年的后脑勺,但轻轻摁住时又反应过来,把手快速垂下,手臂不可避免地擦过祝亦年手肘。

文向好一时有些吃痛,不自然地背着手,和祝亦年前后挨着不动。

“好了。”

祝亦年转头,感受到侧身的热源,很快与文向好拉开了点距离。

“……”文向好视线扫过桌面上的食材,又不经意略过祝亦年的的肩颈,“我会做的菜都大油大盐,你能吃吗?”

祝亦年往侧一歪头,又很快正色:“当然能。”

文向好跟着点点头,把买好的食材全部分类备好。

原本因为今天中午那顿简餐,文向好还起了些别样报复的心思,可真做起来,脑海里蓦然只剩下当年张翠兰时常给她们做的菜式。

夜幕刚刚降临,祝亦年见文向好熟练得不需要帮手,于是走去把灯打开,再走回流理台时,文向好已经揭开几个锅,吩咐可以洗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