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七个字便把江查撂倒,她懵神的样子看起来傻傻的,但又是那么理所当然的点头:“我这辈子除了当警察也没别的活路了,更何况我只喜欢这份职业,当然想一直当下去。”

“正常的心理诊疗方案里,医生是不可以把病人的病情全盘托出,目的就是为了不刺激病人,防止病情的恶化。但这次我会抛开职业准则,把知晓的病情都告诉你,但我有一个先决条件,需要你答应我。”

“你先说需要我答应你什么?”

“我要你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把在卧底期间遇到的那些让你无法接受的所有因素告诉我,不能有所隐瞒,我需要找到根源。”

“非常抱歉,我能告诉你的我都说了,过于机密的话题,没有得到上级指示,我不会说。”

基于职业素养,江查固执的选择了保密,这让情绪一向稳如磐石的覃斯曼不镇定了,此刻的她焦虑的拔高了音量:

“江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心理情况有多糟糕,这会直接影响到你未来的职业发展!我向周队保证过尽快治疗出成效,你什么都不说就意味着我没办法推进治疗。”

“我当然知道,但你相信我吗覃教授,我自己能熬过来的。”

“你到底要逞强到什么时候?我是周队特意请来帮你的,也是渝州市局你特邀的心理侧写顾问,还需要防我吗?”

“我没有不信任你,只是我没办法开口,在洛村卧底里收集的罪证、所有具体的经历,都必须亲口告诉我的上级领导季辉,这是我接受这个任务承诺的要求之一,真的很抱歉。”

见江查口风如此严密,覃斯曼只好作罢,她靠在椅子里无奈的询问着江查:“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