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多久?”
“最起码要一个月,才能初见成效。”
“或许一个月我们还能接受,重案组这边一直在等江查伤势恢复,只要赶在她身体痊愈前完成治疗,什么都好说。”
“交给我吧。”
回到病房,江查已经吃饱喝足,昨晚的催眠并没有对她造成多大的心理负担,她甚至忘了自己梦到了什么,看着覃斯曼走进病房,她指着早晨催促:“快吃早饭,粥快凉掉了周队走了?”
“嗯,他说季副局那边找他有事,就又走了。”
“覃教授。”
“嗯?”
“昨晚你的催眠诊断怎么样,我还好吗?”
江查简短的询问使得覃斯曼剥鸡蛋的动作微微愣了一下,她扬起笑容笃定的点点头:“还不错,还没到吃药的地步。”
“真的吗?”江查又不是傻子,光凭覃斯曼的细微反应,就能判断出她在说谎,但又碍于其他因素,她没有拆穿,只是反问着。
覃斯曼听到江查这么一问,便也明白,她已经看的明白,索性也不装了,放下鸡蛋,坐正了姿势,向来都是笑脸虎却也难得的一脸严肃认真:“你还想当警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