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查脸色苍白,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扶额朝着覃斯曼扯开一抹艰难的微笑:“陪着我就好了。”
“那些日子很孤独吗?”覃斯曼软下语气,江查沉默的点点头,那些日子,她不是自己,那个叫莱茗的人扛下所有痛苦,苦不堪言。
“周队跟我透露,联合审讯要犯期间,你会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要犯指控你有罪,会非常麻烦,你得想好决策。”
“这些我都清楚,但有些事身不由己,我依然会如实说明情况。”
两个月后,步入初夏的南滇市开始了新一轮的闷热潮湿的雨季。
“穿上这身衣服就意味着组织领导是认同你、信任你的,你强大的实力以及完成任务所具备的毅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在接下来的日子,你需要打起精神去应付里面的人,我看好你。”
江查的头上已经褪去了厚重的纱布,但警帽并不能遮住鬓边的伤痕,她的身上依然裹着腰椎固定护具,不过肋骨恢复的不错,如今也能正立着身子,腿上也捆着支具,行动依旧不便,只能借助滑轮助步器行动。
因为身板瘦弱,江查的警服显得有些宽松,季辉一边替她整理着仪容一边严肃叮嘱,江查抬手敬礼后,便双手扶着助步器艰难前行。
身边的警员试图帮助她,讲出报以微笑委婉拒绝,终于走到了审讯室前,江查回头看向季辉,季辉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简单叮嘱:“跟里面的好好聊一聊,对方嘴太硬,根本不肯说更多的有用信息,靠你了。”
“明白。”
审讯室的铁门带着刺耳的滋啦声被人拉开,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只有天花板上吊着的白色节能灯映照出惨白光芒,除了一张小长桌和两把椅子,屋子里没有更多修饰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