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按例有祭祀灶神的习俗。皇帝前往奉先殿主祭,后宫妃嫔则需在各宫自行祭拜。

颜灼对这种仪式向来没什么耐心,草草走了过场,便打发走了宫人,独自趴在窗边看雪。

天色渐暗,雪光映着窗纸,泛着朦胧的光。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还没入宫的时候,家里过小年,娘亲总会偷偷塞给她一块又甜又粘的灶糖。

心里莫名就有点空落落的。

正发呆间,窗棂被人极轻地叩了三下。

颜灼一愣,警惕地望过去:“谁?”

窗外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低低响起:“……是我。”

颜灼的心脏猛地一跳!虞挽棠?!她怎么来了?!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推开窗户。

窗外,虞挽棠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外面罩着厚厚的斗篷,风帽边缘沾着细碎的雪花。她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的、用厚布裹着的食盒。

月光和雪光交织,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眼神却比平时柔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