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从虞挽棠怀里抬起头,正要找个借口拒绝——

虞挽棠却轻轻按了按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虞挽棠看向那太监,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端雅淡然,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回去禀告陛下,本宫伤势未愈,畏寒怕风,不便赴宴,以免扫了陛下的雅兴。皇贵妃需在此侍疾,亦不能前往。请陛下恕罪。”

那太监似乎没想到皇后会如此直接地拒绝,愣了一下,才连忙应下,躬身退走了。

颜灼惊讶地看着虞挽棠:“姐姐……你……”她居然这么干脆利落地把皇帝拒绝了?!

虞挽棠低头,替她拂去发间的雪花,眸光沉静如水:“不是你说……不喜欢他去打扰么?”

颜灼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喜悦瞬间冲散了所有不快!她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重重地点头:“嗯!不喜欢!”

她重新扑进虞挽棠怀里,紧紧抱住她,声音里满是雀跃和满足:“姐姐最好了!”

虞挽棠感受着怀里人的喜悦,唇角也微微弯起。

雪依旧在下,将相拥的两人和那个丑萌的雪人,渐渐染白。

远处暖阁的丝竹声隐隐传来,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这一刻,她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第50章 本宫让整个后宫……给你陪葬

銮驾在风雪阻滞两日后,终于缓缓驶回了森严的紫禁城。

朱红宫墙隔绝了旷野的风雪,也重新将那些无形的规矩枷锁,沉沉地压回每个人肩上。秋狝场那短暂而惊心动魄的自由与亲密,如同一个被小心翼翼珍藏起来的梦境,一旦回宫,便需重新戴好冰冷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