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吓得哇哇大叫,试图挣脱,却被抓得死死的。
眼看那团雪就要报复回来,颜灼急中生智,猛地扑进虞挽棠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把冻得冰凉的脸埋进她温暖的颈窝,声音闷闷地撒娇:“好冷啊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虞挽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后退半步,举着雪球的手顿在了半空。
怀里的人身体冰凉,带着雪的气息,微微发抖,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那点被捉弄的薄怒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叹了口气,扔掉了手里的雪球,抬手回抱住怀里冰凉的身体,用温暖的斗篷将她裹紧,语气带着无奈和纵容:“……顽皮。”
颜灼在她怀里偷偷翘起嘴角,得寸进尺地蹭了蹭。
两人相拥着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个丑萌的雪人,听着彼此的心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宫人扫雪声。
“姐姐,”颜灼忽然小声说,“等我们老了,也找个能下雪的地方住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虞挽棠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雪花又开始零星地飘落,落在她们的发间、肩头。
若能一直如此,岁月静好,该有多好。
然而,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
一名太监踩着积雪,匆匆跑来,跪地禀报:“启禀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陛下……陛下突发诗兴,在暖阁设了小雪宴,请二位娘娘过去一同赏雪品诗呢。”
颜灼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
又来了!狗皇帝怎么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