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又充满渴望的模样,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仅此一次。”
“好耶!”
颜灼立刻兴高采烈地翻出手套,拉着虞挽棠跑到了院子里一处僻静的角落。
雪后的空气清冷而新鲜。颜灼像只出笼的小鸟,欢快地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滚雪球,堆雪人,笨拙地给雪人插上树枝当胳膊,又找来两颗黑石子当眼睛。
虞挽棠只是披着厚厚的斗篷,站在廊下看着她玩,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偶尔颜灼滚的雪球太大推不动了,她会上前搭把手。
很快,一个歪歪扭扭、丑萌丑萌的雪人就堆好了。
颜灼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围着雪人转了好几圈,然后跑到虞挽棠面前,鼻子和脸颊都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姐姐!好看吗?”
虞挽棠看着那个鼻子插歪了的雪人,忍俊不禁,点了点头:“嗯……别具一格。”
颜灼嘿嘿傻笑,忽然又想起什么,从地上抓起一小团雪,在手里捏了捏,然后趁虞挽棠不备,飞快地塞进了她的后颈里!
“呀!”冰凉的雪团触及温热的皮肤,虞挽棠被冰得轻呼一声,猛地缩了下脖子。
颜灼得逞,大笑起来,转身就想跑。
却被虞挽棠一把抓住了手腕。
“偷袭?”虞挽棠挑眉看她,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颜灼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姐姐饶命!”
虞挽棠却不为所动,弯腰也从地上抓起一团雪,慢条斯理地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