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秋风呼啸,帐内暖意盎然。两颗心在经历了白日惊险后,靠得更近。
至于那个试图“抢桃子”的狗皇帝?颜灼在心里恶狠狠地哼了一声。——想得美!
翌日围猎照常进行,皇帝果然下旨,让皇后安心静养,一应事务暂由贤、德二妃协同内务府处理。这看似体贴的旨意,却让不少人暗自心惊——陛下这是将皇后的权柄分了出去,还是对皇后另眼相看前的暂时安排?毕竟,皇后昨日才“英勇负伤”。
虞挽棠乐得清静,待在凤帐中,真正过起了“静养”的日子。只是这静养,并非外人想象的那般无所事事。
颜灼几乎将半个寝宫都搬来了凤帐。她以“侍疾”为名,理直气壮地赖着不走,寸步不离地守着虞挽棠,端茶递药,嘘寒问暖,殷勤备至。虽然动作依旧有些毛手毛脚,但那份全心全意的专注和护犊般的警惕,让芳蕤等心腹宫人都暗自咋舌,又倍感欣慰。
“姐姐,该喝药了。”颜灼小心翼翼地捧着温热的药碗,吹了又吹,才递到虞挽棠唇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仿佛这是什么琼浆玉液。
虞挽棠就着她的手慢慢喝了,药汁苦涩,却似乎被她这般专注的目光冲淡了几分。
刚放下药碗,颜灼又立刻拈起一颗蜜饯,精准地塞进虞挽棠口中,指尖不经意擦过柔软的唇瓣,两人俱是微微一怔。颜灼耳根泛红,却强装镇定:“去去苦味。”
虞挽棠垂下眼帘,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嗯了一声,甜意却在舌尖心底同时化开。
帐内温情脉脉,帐外却并非风平浪静。
皇帝虽未再亲自来探视,赏赐却如流水般送入凤帐,参茸药材、绫罗绸缎、古玩玉器,应有尽有,远超寻常抚慰的规格。甚至还将一队原本负责御前警戒的精锐羽林卫拨至凤帐外围,美其名曰“护卫皇后静养”,引得各方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