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场围猎草草收场。
虞挽棠和颜灼被护送回营帐。
经此一事,整个营地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而复杂。皇后舍身救皇贵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之前所有关于两人不和的猜测,在这一刻显得无比苍白可笑。
哪有不死不休的死对头,会为了对方连凤体安危和自身性命都不顾的?!
帐内,太医重新为虞挽棠仔细诊脉、开了药方,又叮嘱了一大堆静养的事宜,才退了下去。
宫人端来煎好的药,虞挽棠眉头都未皱一下,平静地喝了下去。
颜灼已经换下了那身破了的骑射装,洗净了脸,坐在榻边的脚踏上,眼睛还红红的,像只兔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虞挽棠喝药。
直到宫人都退下,帐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颜灼才蹭到榻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碰了碰虞挽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还疼吗?”
虞挽棠摇摇头,握住她微凉的手指:“不疼了。”
颜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逞强……差点连累了你……”
虞挽棠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傻话。是我没护好你。”
“才不是!”颜灼猛地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是姐姐救了我!姐姐你好厉害!你骑马的样子……好帅!”她说着,眼睛里又冒出崇拜的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