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棠被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逗得有些想笑,却又牵动了伤处,轻轻吸了口气。
颜灼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又疼了?我去叫太医!”
“不用。”虞挽棠拉住她,将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颜灼立刻乖乖不动了,安静地伏在她怀里,听着她有些缓慢却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她怀抱的温暖和真实。
劫后余生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庆幸和汹涌的爱意取代。
她极轻极轻地,在虞挽棠襟前蹭了蹭,小声地、无比郑重地说:
“虞挽棠。”
“我再也不跟你吵架了。”
“我以后都听你的。”
虞挽棠抚摸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漾开一片深沉的、柔软的波光。她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
帐外秋风依旧,却吹不散帐内相拥的暖意。
有些东西,在经过生死考验后,变得更加清晰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