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看向虞挽棠。
虞挽棠转过身,脸上那点平静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凝重。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颜灼的手腕,力道很大。
“走。”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紧绷,拉着颜灼疾步朝着与皇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回宴席,而是径直将颜灼拉回了长春宫。
一路无言,宫人们见皇后脸色冷得吓人,皆敛声屏气,不敢多问。
踏入长春宫内殿,虞挽棠猛地挥退了所有宫人。
殿门沉重合上的瞬间,她松开颜灼的手腕,转过身,一双眸子在宫灯下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后怕、愤怒和一种颜灼从未见过的厉色。
“颜灼!”她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又冷又急,“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颜灼从未见过她这般失态的模样,吓得瑟缩了一下,小声道:“我……我不知道陛下会……”
“不知道?!”虞挽棠打断她,上前一步,逼视着她,“这里是皇宫!处处都是眼睛!处处都是耳朵!你竟敢……竟敢在那种地方……”她似乎气极了,后面的话竟有些说不下去,胸口微微起伏。
颜灼又是委屈又是后怕,眼圈瞬间红了:“可是……是姐姐你先……你先撩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虞挽棠一噎,看着她又红又怕、像只受惊兔子的模样,心底那滔天的怒火和后怕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泄了大半,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无力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