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颜灼小声说,有些不舍地松开虞挽棠的手。
虞挽棠微微颔首:“嗯。”
颜灼转身欲走,却又被叫住。
“颜灼。”
她回头。
虞挽棠站在廊下阴影里,帷帽已经取下,清冷的眉眼在宫灯初上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声音却清晰地传来:“三日后,陛下回銮,宫中会设宴。”
颜灼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白日祈福的倦意似乎被晚风驱散了些。
虞挽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道:“宴上,不必忍气吞声。”
颜灼瞬间明白了过来!陛下回銮,淑妃虽倒,德妃“病”着,但那些暗地里的打量和试探绝不会少!虞挽棠这是在告诉她——不必再像以前那样伪装低调,可以……亮出爪子了?
她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像只被允许放开手脚捣蛋的小猫,兴奋地点头:“知道了!”仿佛已将佛前那片刻的静默心事彻底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