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永和宫的主位太医也战战兢兢地候在了一旁。
那宫女哭道:“娘娘受了极大惊吓,情绪激动,方才好不容易睡下……”
话音未落,内殿的哭泣声忽然拔高了些,还夹杂着模糊的呓语:“……饶命……皇后娘娘饶命……不是我……我不敢了……”
声音凄婉无助,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颜灼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立刻堆起满满的担忧,抢先一步开口道:“天哪!德妃这是魔怔了!快!让太医赶紧进去瞧瞧!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扶着虞挽棠就往内殿走,根本不给永和宫宫人阻拦的机会。
永和宫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位煞神径直闯入内殿。
内殿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熏香味。德妃果然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泪痕未干,一副脆弱不堪、深受打击的模样。
虞挽棠在榻前几步远处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德妃那张“昏睡”中仍不安稳的脸。
颜灼则显得焦急万分,直接对跟进来的太医道:“还愣着做什么?快给德妃娘娘请脉!务必用最好的药,需要什么珍贵药材,直接去本宫库里取!务必把娘娘给本宫救回来!”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响,生怕别人听不见她的“关切”和“慷慨”。
太医连忙上前,战战兢兢地隔着手帕为德妃请脉。